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卑しい俺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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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LOLITA- 一樹梨花壓海棠

有時候……得了吧,杭伯特,到底有幾次?你能回憶起四、五次那樣的情況嗎?還是你良心發現的時候只有兩三次?有時候(我對你的問題沒什麼答案可以提供),羅莉泰會懶散地做她的家庭作業,咬著一支筆,側倚在一張安樂椅上,兩條腿高掛在椅子扶手,這時我會卸下所有教育上的限制,擺脫我們所有的爭吵,忘掉我所有男性的驕傲,用雙膝爬行到你的椅前,我的羅莉泰!你會看我一眼---一種蒼白憤怒而疑問的臉色:「噢,不要,別又來了!」(充滿懷疑與氣恨)。因為你永遠無法相信,我毫無其他意圖的只是想把臉埋在你的格子尼裙裡,我的寶貝!我多想抱著你那光裸脆弱的手臂,抱著你可愛透明的四肢,像隻摺疊的小馬駒,並用兩隻手捧著你的頭,壓案著你兩邊的太陽穴往後抹,然後親吻你被抹得細長的中國杏眼。「拜託,別來煩我。拜託你」你會說。「看在老天的份上,別來煩我」而我會由地板上爬起身子,你則看著我,故意模仿我的神經性抽蓄而扭曲著臉。不過沒關係,沒關係,我只是一頭野獸,沒關係,讓我們繼續我悲慘的故事。 ... 還有一些其他覆藏的記憶,現在都成了無爪的痛苦怪物。一次,在畢爾德斯萊日落低垂的街道上,他轉頭向小伊娃‧羅森(我帶著這兩個小妖精去聽音樂會,緊跟在他兩身後幾乎可以碰到她們),非常莊重嚴肅的回答對方的話。伊娃剛才說她寧可死也不想聽米爾頓‧平斯基(她認識的某個當地男生)談論音樂。我的羅莉泰發表意見說:「你知道,死罪讓人害怕的是你會完全孤獨。」 這句話衝擊了我—我的膝蓋仍機械性地上下運動著,我對我的小寶貝心裡想些什麼完全懵然,而很可能在這糟糕的少年面貌背後,有一座她的花園、一道數光以及一座宮殿大門,那朦朧可愛的境域對於有著污染的皮囊,只會可悲地抽蓄震顫的我而言,恰是明徹而絕對的禁地。我時常注意到,我與他生活的全然邪惡世界中,每當我想和他談論一些事,就像他和一位年長朋友、和父母、和真正的愛人談話,或像我和安娜貝兒談話,羅莉泰和莊嚴、純淨、善於分析、有若神明的哈洛德‧海茲談話一樣,討論一個抽象觀念、一幅畫、霍布金斯或波特萊爾、上帝或莎士比亞……任何這類真實的話題,我們都會變的奇怪而窘困不堪。老天,他會以及造與厭煩為盔甲掩飾她的脆弱,而我則會以矯揉造作的聲調發表我公正得令人絕望的言詞,使我的聽眾爆發粗魯的反應而無法再談下去。噢,我可憐的、挫傷的孩子。 我愛妳。我是五足怪物,但是我愛妳。我可鄙、獸性、背德、萬惡不赦,但是我愛妳,我愛妳!曾有一些時候,當我知道你的感受,而知道那簡直就像地獄一般,我的小東西,羅莉泰,勇敢的桃莉‧席勒。 我記得一些時刻,讓我們稱之為天堂樂園的冰山;當我在他身上得到滿足—在美妙瘋狂的努力後全身癱軟鬆弛,我會攬著她,終於,沉默呻吟的人性溫柔(庭院裡的霓虹燈穿過百葉窗的細縫照進來,她的肌膚在光彩中閃爍,煙黑的睫毛圍櫬著灰色黯淡的眼珠,顯得前所未有的空洞,就像經歷一場大手術的小病人仍楚於麻醉的渾沌狀態);而那溫柔會深化為羞恥與絕望,我會在我如大理石般的手壁中哄誘搖晃著孤單淺眠的羅莉泰,埋首在她的髮際裡呻吟,漫無目地的愛撫她,沉默地要求她的祝福,就在這人類苦惱無私的溫柔顛峰(我的靈魂徘徊在她裸體四周並準備懺悔),突然間,諷刺地、可怕地,淫欲又高漲起來。『噢,不要。』 羅莉泰會向天嘆息地說到。下一刻,所有的溫柔都粉碎無餘。 摘自 -LOLITA- 一樹梨花壓海棠 -- 打字越便越快了我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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